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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忱倚靠在冰冷而坚硬的木门上,视线尽头是盥洗室小窗外的落日,昭示着白日结束冷夜来临。
就这么身前身后皆是无望寒冷时,陈卿缩成小小一团埋在他胸口,是燥热又带着薄汗的身躯。
在反应过来之前,宗忱的手已经抬起来放在了陈卿脑后,甚至还顺着凌乱的头发揉了几下。
与温暖躯体一样清晰的,是咫尺距离的清淡的哽咽嗓音。
“对不起...”陈卿还在闷闷的埋头道歉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宗忱手臂环绕在身后,就在陈卿以为他妥协了的时候,领口被扯开,靠近锁骨的位置被他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陈卿吃痛轻哼,但偷偷地他脸侧攒了个浅笑,吻在宗忱颈子,语气轻松了些,“对不起。”
咬的牙根略微发麻时,宗忱抬起头,欣赏了下自己的作品,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出盥洗室。
走进浴室前,陈卿朝着宗忱像说什么正经事似的问,“你好像还硬着,真的不做吗?”
宗忱好不容易松下来的面容,听见这话又拧上眉头,没好气的回,“我是个种马吗?”
然后收到陈卿虽然没言语,但面部表情给出肯定回答的答案,烦躁的把人推进浴室,“滚进去洗你的。”
陈卿扁了扁嘴,乖乖的走进淋浴间,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刚才的宗忱似乎是难得的吃瘪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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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呦,谁在里面啊,你这也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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