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听我喊宝贝啊。”
见陈卿不应,宗忱跪行了几步,将性器抵到宫颈口停下,裹着陈卿乳头恶劣的说,“不说话我就不动了。”
快感的劲儿刚刚替代痛感来到,陈卿刚得了趣就被他粗长搞的不上不下,抬手不痛不痒的往他胳膊一锤,看他还不动弹,软软的应,“你以前没什么横的。”
宗忱坏笑着接,“你都是我的了,我当然横了,快说,喜欢什么?”
“都喜欢...”陈卿偏头躲过他灼人的目光,看向窗外,结果午后阳光一样炽烈。
“那...”宗忱把人抱起,松下力气,让陈卿猛地一坐到底,快感激的甬道不住收缩时,吻上她的唇顺便给她了一点甜,轻声说,“我的宝贝月亮。”
除旧迎新万家灯火的新年,两人在温暖的室内像出生的婴儿初拥世界那样,紧紧与对方搂抱,唇舌交缠,性器结合,紧密的仿佛撕扯不开,一时让人分辨不出,这俩人在这热闹时节下,算合群,还是孤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