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有感知能力,也无判断能力,她只是茫然地望着他。
晋王起身抱起她,让她坐在身旁,圈着她的腰低声道歉,似情人低语:“对不起,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,正如穆叔叔一样,我一直想着哪一天替你们平反,然而无能为力。如今我终于不惧怕薄氏,也可以给你将来。我所做的一切皆不想伤害你,或许我无意中伤害了你也是迫不得已,如今我悔过,我们能否回到从前?”
穆荑垂眸冷眼看着他。那眼神,像在看一只可怜的小丑,深深刺痛晋王的心。他愈加紧紧地抱住她,低声哀求:“小芍,或许在你心里,以前的阿鱼哥已经死了,但我将来还可以再给你一个全新的阿鱼哥。”
穆荑冷声道:“伤过的心便不会痊愈回来!死过的人,还能复活?”
“那倘若以前的阿鱼哥没死,只是你误会了呢?”晋王小心翼翼地问,像在呵护易碎的陶瓷,而后低头掏出一样东西给她,“你看看这是什么,这是穆叔叔的护心铜镜,当初我向穆叔叔提亲,他把这个给了我,说往后静女便托付给我了,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穆荑低头望着铜镜,双手颤抖地捧起。
每一位将军甲衣心口上皆掩藏着一面铜镜,乃是战场上挡剑用的,父亲参军第一次立功,赏识他的将军亲手赠送了他这一面铜镜,他十分珍爱,一直随时携带,当初在乡里,无珍贵之物,这面铜镜是他的宝贝,他竟然亲手赠给了晋王。
穆荑看着被磨得光滑的铜镜,回忆起父亲每夜喝了小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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