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气地轻轻晃了一下脑袋,继续观察尸体。
又一次抖动,原本高度聚焦的目光,刹那间散碎得不可收拾。从被绑架到现在,一直高度紧张的精神和无法休息的身体,终于在这最需要专注的时刻,开始摧毁她的专注……
大脑越来越沉重,螺旋ct的扫描成了梦游一般的散光,于是一些记忆的碎片接连出现在了视网膜上,取代了现实的映照:姥姥那张慈祥得像烤面包似的圆脸蛋,大槐树的树冠向街心探出,洒满阳光的胡同,墙头的残砖,屋顶的碎瓦,还有在砖瓦上随风飘扬的衰草……望着站在胡同口的姥姥,手指死死地抠住车窗,心窝窝里发出哭泣,就这样被剥离了童年的我,终于在来到苏州之后,让自己和新的家庭再一次剥离!流浪太湖边,浪迹夫子庙,和那些小伙伴们一起乞讨、盗窃、流窜、奔逃……直到走进断死师的队伍。
是的,我曾经是一位真正的断死师,我曾经以为生命能够被刻毒的诅咒扼杀,直到后来,直到成为一位推理者,我才明白所有的非正常死亡——除了自然灾害与意外事故——都是人为造成的,无论怎样玄妙叵测神秘难解,最终都可以用科学的方法找到一双罪恶的黑手。科学,科学,科学的价值远远超越了科学本身,尤其在断死师依旧可以一呼百应的地方,一个最最普通的血痕吸收-解离试验,可以让多少麻木不仁的肉体不再任人宰割;一个最最简单的凶器形态比对,可以让多少愚昧不堪的灵魂不再引颈就死!他们畏惧死亡,更加畏惧关于死亡的科学,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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