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眼球的角度,进行二度加工,所以上版后的稿件往往与记者采访的初衷大相径庭,甚至扭曲、歪曲了本意……”
一般这种情况下,受访对象都会很不耐烦地说:“那好,你把编辑找来,我跟他说!”
蕾蓉却不,只淡淡一笑:“没关系的,我有朋友是在媒体做记者的,我理解。”
左手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,半晌才反应过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那……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!”
“已经发生的事情,无论对错,都不值得再计较了。”蕾蓉十分诚恳地说,“你看在目前这种情况下,有没有什么方法补救一下呢?”
左手搔了搔有点自来卷的头发:“一时半会儿,我还真有点想不出,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”
蕾蓉沉思了一下说:“你看这样可以吗:你来参观一下我们的法医研究中心,感受一下法医科学的最新发展成就,然后对我或者任意一个实验室人员进行专访,我们可以跟你谈一谈尸检过程中,哪类人群的心梗致死率比较高,然后在贵报上发表一篇篇幅稍微大一些的稿件,主旨还是提醒出租车司机注意身体健康,也把前一篇稿件中我没有‘正面回答’的穆红勇的死因,进行一个全面的阐释。”
左手皱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,这个方案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?”蕾蓉问。
“嗯……有一点。”左手慢慢地说,“蕾主任,我们报纸是一份以表达民意为核心价值观的媒体,时下,穆红勇所在的出租车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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