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身边游说白马扶舟,话说得委婉,大抵意思就一个,不能随便让人医治,尤其时雍这种黄毛小儿,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又是什么?他们言词越发尖锐,就差说白马扶舟这是在草菅人命了。白马扶舟笑而不答,不甚在意,直到慕漓带春秀过来。春秀将银针夹双手抱在怀里,紧紧的,亲手交到时雍手里。慕漓向白马扶舟禀报,春秀不肯让他拿走银针,只能把她带过来了。春秀挨着时雍站着,看着那些痛苦难当的士兵,纤细的眉头蹙了蹙,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。时雍看她一眼,拿着银针走进去。“春秀来帮我。”看她如此,郑医官和几个医士脸都变了。“厂督大人,此事也太过儿戏,宋侍卫年纪轻轻,自己还是个孩子呢,懂得多少医理?问过几个病例?怎可轻易让她医治重症者?”一群人眼里都闪出慌乱和担心,就怕时雍当真把人治死。到时候,这个责任谁来承担?宋侍卫是大都督的人,白马扶舟更是一时兴起。当真出了人命,背过的人,还不是他们吗?郑医官见劝诫不成,袍子一撩,给白马扶舟跪下,双手抱拳请求。“厂督大人,三思呀。此事关乎人命,草率不得。”“无妨。让她试试。”白马扶舟还是那句话。末了,他语气还带了一丝笑。“死马当成活马医。不然,郑医官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郑医官被堵得哑口无言。祖上世世代代行医,他又自认为有几分造诣,对自己的诊断结果相当自信,根本就不相信时雍这个年轻的小儿能治得好那几个重症之人。一群人又惊、又怒、又无奈。白马扶舟轻飘飘看着,一脸寻常。时雍对旁边的议论声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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