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分明就是给她烤内衣亵裤和月事带的吧?噗!时雍咯咯笑了起来。春秀一脸莫名,“少爷,怎么笑了?春秀说错话了吗?”时雍摸摸她的头,“没有没有,你说得很对,往后咱们衣物可以烤一烤,穿在身上就再也不会凉了。”春秀嗯声,重重点头。今日天寒地冻,快晌午时还飘了点细雨,时雍没出门,躺在房里看赵胤留给她的书。大概就像书友推书一样,赵胤给她的都是他觉得好的书籍,他似乎忽略了以“阿拾的水平”能不能看懂的问题,这些书大多寓意较深,若非时雍上辈子是从孩子时代穿过来的,早已融入了这个时代,以她上上辈子的古文造诣,是断然看不懂的。时雍打个呵欠,看累了,正准备把书放一放,从中间看到一张书笺,似乎是赵胤的读书心得。“君子寡欲,则不役于物,可以直道而行。”时雍抬了抬眉梢,将茶盏搁下,再次耐心翻了起来。赵胤此人是君子吗?人人说他心狠手辣,冷血无情,手上累累白骨,从来不会有人会认为他是君子,至少以前的时雍,也同众人一样这么看他,不觉得他是好人。可与他相处日久,再细想他为人,严谨稳重,刻板严肃,毫不逾矩,生活细节上他也十分注意,任何时候见到他都衣着整齐,举止得当,哪怕是他膝盖痛得红肿起来,走路也是疾步如风,从不跛脚。分明是一个很正的人,说品行高洁可能有点过,但确无一丝邪气。时雍笑了摇了摇头,再看窗外绵绵阴雨,叹口气,觉得自己再这么困下去,要成深闺妇人了。她将书放到桌上,净了净手,走出营房。秋色伴雨,营中雾气很浓,时雍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