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我家符二郎,他如今在哪?”房里突然安静下来。赵胤不说话,时雍也紧紧抿住了嘴。老人活了一辈子,很是敏感,见状似乎意识到什么,嘴唇颤栗着,嗫嚅道:“可是我家二郎,遭遇不测了?”赵胤打量她片刻,“朱九,去把房里的木匣子拿来。”朱九看他一眼:“是。”他退下去,赵胤拿起茶盏,轻轻泯了泯,淡声问:“老人家和符二郎是什么渊源?”符婆婆看他表情,神色惶惶不安。“二郎是我娘家弟弟的小儿子。我算是他的大姑。”“娘家在哪?”“娘家在抚宁府平安寨。”“抚宁府?”赵胤若有所思,“远。”“可不就是远么?”说到这里,符婆婆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当年是跟着一个村子的货郎走的。货郎给了我爹五两银子,就把我带到青山镇。我孩儿他爹又给了十两银子把我买回来……”赵胤:“和娘家没有来往?”符婆婆叹气,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。“山高水远骡马费,出嫁几十年,就我爹过世那年回去了一趟。我记得就是那年见到二郎的,二郎那时就画上那么大点,长得乖乖巧巧,一口一个姑喊得人心里甜。”赵胤指着那副旧画,“这幅画吗?”符婆婆点头,“要不是二郎拿了这画来寻,老婆子能一眼就认出他吗?”赵胤问:“他为何来寻你?”符婆婆一听,眼眶红了,“我那弟弟去了,弟媳妇哭瞎了眼,不多久也跟着去了。二郎顶头上原本还有一个哥哥,不大点就被拐子顺走了,家里就这一根独苗。爹娘去了,二郎说是来投奔我,可青山镇遭遇变故,他来了,什么也做不了,就说去别处看看,我也留不住他,只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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