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我有个好友,死在玉令的主人手里,却不知凶手是谁。我见小丙、庚一,都有玉令,这才想请教大人来的。”半真半假,不算欺骗吧?时雍一边说,一边在心里暗忖:天雷爷爷别劈我。说罢,他抢在赵胤面前,道:“换我问了。这个玉令的主人是谁?玉令是做什么用的?哪些人手上有玉令?”赵胤道:“这个玉令的主人不是我。”时雍:……你妹的!失策!这个玉令的主人不是他?另外的玉令呢?混蛋!回答了等于没有回答。“你没说完。”“一个问题换一个。”“我那就是一个问题。”“三个。”时雍斜眼看去,“那行,我惯着你。换你问我。”赵胤冷哼:“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。”时雍:“……”你大爷的!等她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手长出了肌肉记忆,正在不知疲惫地给混蛋按摩膝盖,更是气得不行,手一撤,腾地站起来,“不公平。无赖!”赵胤微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也跟着站了起来,慢悠悠地冷声道:“你这女子,心思狡诈,诡计多端,不得不妨。”时雍看他说得认真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脑子里飞快地转过千百个猜测。可是与他对视间,却没有从他眼里看到发怒的迹象,又松了口气,这才明白他说的话,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。也算是一种解释,解释他为什么不肯对她说实话,而是耍心眼。时雍低低地吐一口气,“行。大人赢了。我再也不问了。”丧丧的语气,听上去怪可怜。赵胤看她片刻,手负身后,走在前面。“跟上!陪本座出去走走。”看着他的背影,时雍不情不愿地跟上去。卢龙塞依山而建,巍峨险峻,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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