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按刀走人。时雍和赵胤返回室内,几个侍卫还在搜查。向参将的居所布置得十分简单,除了桌、椅、衣架、脸盆架等物,墙角还有一个书架和一个箱子。那封书信就是从箱底翻出来的。箱子里已经空了,一堆衣物从里被翻出来,随意地丢在地上。时雍走近翻了翻,从中拎起一件蓝色镶黑边的直裰,看了赵胤一眼。“这种蓝袍,是儒生常用?”赵胤看了一眼,“向参将是个儒将。好文章,不喜舞刀弄枪。”“那为何参军?”“他是袭的父职。”时雍点头,“难怪。”不一会,乌日苏就被谢放请过来了。走得急,他头发和衣袍都沾上了雨雾,袖子半湿也浑然不觉,看到赵胤就长长作了一揖。“大都督深夜召见小王,所谓何事?”自打白马扶舟把他带到卢龙,他就一直被安置在半山腰的厢房里,周围有重兵把守,赵胤没有见过他,白马扶舟也没有向他透露此行目的,他整日困于屋中,神情憔悴,思虑过重,大半夜又被叫到此处,一眼可见脸上的慌乱。赵胤瞥了朱九一眼,眼神深幽。“这里有封书信,想请王子过目。”朱九将书信呈上。这封信宛若有千斤之重,乌日苏慎重地接过,打开的速度也极慢,可是只看一眼,他就抬起头来,神色有略微的变化。“是来桑的笔迹?”兀良汗有自己的语言和特殊文字,但是大多数人都不识得字,更别说会写这种奇怪的文字了。乌日苏身在高位,与来桑又是兄弟,自是认得他的字迹。这封信的内容,主要是命令向忠财在军中杀人,制造恐慌,和兀良汗里应外合,助一臂之力。乌日苏有些困惑,“向将军为何识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