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地说着情况。他是为了去叫醒向忠财,发现他一直没有反应,这才推开门的。门没有上闩,一推就开。时雍跟在赵胤身边走进去。火光忽闪,赵胤回头看她一眼。“靠后。”时雍会意,默默放慢脚步,一声不吭。卧房的架子床上,一个人静静地侧卧着,面向墙壁,背对着门,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,安静得仿佛睡着了一般。铮!赵胤突然拔刀。众人见状,都警觉起来,拔出武器望向四周。赵胤寒着脸,手握绣春刀默默上前,用刀尖挑开向忠财身上的厚被子——嘶!房里顿时传来一阵倒抽气。虎背熊腰的向参将浑身不着一缕,手脚被绳子缚着,腰上和脖子上系了两条红布带,待把他身子翻过来一看,竟然是穿了一个红肚兜。这画面太刺激眼球。在场的人,大多愣愣,无法回神。向参将居然这样死了?大家住处这么近,为何没有听到半分动静?赵胤在向忠财的脖颈上探了探,回头朝时雍摇头。“死了?”时雍轻声问着,走近两步,弯下腰来,翻了翻向忠财的眼皮,又探了探他身体的温度,再抓过他的手,仔细观看。“来晚一步。”赵胤道:“怎讲?”时雍小声道:“刚死。死亡时间在那个伙头兵之后。”赵胤皱了皱眉,望着向忠财身上的染血的被子,淡淡道:“为何这个盖了被子?”相对于伙房那个死者,向忠财显然得到了凶手更多的“尊重”,虽然这不值一提,但事出有异,就必有原因。时雍想了想:“有两个可能。一是凶手和向参将早就认识,有渊源。如果是这样,那就可能是……杀人灭口。二是凶手不愿意向参将的死那么快被人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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