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,也只会让他对晏军有所忌惮,准备下一波更猛烈的攻击。恕我直言,孤山困不住巴图。” 赵胤安静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可一双冷眼此刻却深邃得可怕。 看他这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,时雍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: “我们定的孤山之计,只可一时,不能长久。一开始巴图摸不清我们的路数,才会中了招,被魏将军耍得团团转。可几日过去,他必定能想出对付魏将军的办法,据说巴图骁勇能战,被漠北草原称为战神。依我看,此人能忍一时屈辱,有勇亦有谋,绝非池中物。而兀良汗军队,战马快,骑兵也悍勇,让他这么打下去,孤山要吃大亏。莫说几日,几个月能把巴图撵出去,算是幸运。” 说到这里,时雍抿了抿嘴。 “恕我直言,这仗要是打不好,几年也是可能的。” 赵胤淡淡地道:“说得极是。” 难得听他一本正经赞同,时雍注视他片刻,悠悠地道:“大人叫我坐过来,就是为了听我说这个?” 赵胤道:“嗯。” 时雍眨了眨眼睛,脸上忽地浮起一抹诡谲而俏皮的笑意:“没别的了?” 赵胤垂下眼眸:“我腿痛。” 腿痛就想起她了? 时雍低低哼了一声,眉梢儿一挑:“马车行走途中,我可无法为大人施针。” “施针不必。” 一听这话,时雍心里掠过一抹不祥的预感。 果然,转瞬听得赵胤道:“为本座捏拿即可。” 此时车上除了春秀没有旁人,时雍也不怕丢人,看他眼皮半阖似乎很疲惫,想了想,蹲下身撩开他的袍角,隔着裤子在他腿上轻揉起来。 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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