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稳踩在地上,真想…… 跺一脚,再骂他个狗血淋头啊。 但她不能功亏一篑,毕竟让人叫爹并不容易。 她慢慢咬唇,一只手撑着太阳穴,“可能是我,余毒未清。” 眼看,身子又往下倒。 两人中间就半个身子的距离,赵胤见状眉头皱得更紧,胳膊一抬就圈住了她的腰。 “手伸出来。” “嗯?”时雍一怔,没明白。 赵胤冷着脸,一言不发地拉过她的手,手指抚向她的脉搏,静下心来,一动不动。 时雍:…… 有鬼么?赵胤居然会把脉? “大人,你会?” “简单会一点。” 赵胤沉声说着,丝毫没有怀疑是她在骗他。皱着眉头,片刻又松开她的手,“道行浅,看不出有何不妥。去县城,找济世堂的大夫。” 时雍看着男人绷得严肃的冷脸,忽然笑了起来。 “大人。你是装傻,还是真傻呢?” 赵胤不妨她有此一问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一副“愿闻其详”的样子,脸上当真没有半点旖旎。 这叫时雍更是抓狂。 一男一女在黑暗狭窄的玉米地里,他当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吗?一点点暧昧的感觉都不会感受到吗? 这不是古板冰块,就是感官失调了。 时雍不信自己这么没有女人味儿,和男人单独相处,对方居然一点波澜都没有。 她急了。 踮起脚尖,眼对眼看他。 “大人,你再看看我。” 赵胤:…… 她贴得太近,赵胤的鼻子里不期然就钻入了一些带着甜香的味儿,他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味道,反正和营中的莾汉们洗澡用的皂荚味不用,清香馥郁,却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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