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玉米地里有动静。” 朱九嗤声:“可能有什么畜生在野地里干仗,或是捡玉米仔吃……走了走了。” 畜生? 时雍差点笑出声来。 她看赵胤一眼,见他脸黑得锅底一样,暗爽。 那几只被打扰的鸟雀在天空盘旋不走,玉米地鸟窝里的稚鸟听到亲娘呼吸,突然探出头来,叽叽地哀鸣了几声。 时雍仿佛吓住了,惊恐地呀一声,往后一退,调转头,脑袋重重撞在赵胤的肩膀上。 正中鼻子。 好痛。 时雍嘶一声,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这次不是装的, 赵胤怔了下,低头来看,“活该!” “……” 时雍摸着鼻子,嗔他一眼,做口型,“不要说话。” 赵胤看她嘴巴一张一合,轻哼。 这时,外面那个冥顽不灵的谢放又说话了。 “不对劲儿。” 他无视朱九地催促,手执缰绳在原地打着转儿,四处察看,“我分明听到有人的声音。” 朱九:“你中毒把耳朵烧坏了吧?” 谢放:“……” 一提中毒,根本无法做兄弟。 谢放瞪他一眼,突然跃下马来。 一条白色的手巾掉落在官道边上,极为显目,暗沉的夜色下,有几根玉米杆倒下去了,分明有踩踏的痕迹。 谢放是个细心谨慎的人。 他下马,拉过朱九,对他咬耳朵。 “玉米地有人。” 朱九轻轻啊一声。 “嘘~”谢放示意他噤声,目光炯炯地扫视着夜下的玉米地,低低道:“恐怕大都督遭到了不测。” 朱九吓死了,“什么?不可能。” 谢放瞪他,示意他小声,再看了看被乌骓踏过的玉米杆,慢慢走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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