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你还能开开荤。” 白执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。 他叹口气,在椅子上坐下来。 “阿拾原本是个老实巴交的人,好打发得很,近来也不知是中什么邪,狡猾得狐狸似的,我和许煜就在客栈,我俩压根不知她怎么走的,还把她的老马都牵走了。” “说得是。如今的阿拾,确实不简单。”朱九也觉得邪门。 他说着,掀掀嘴唇去瞧谢放。 “放哥那日中了毒,在大青山耍威风,阿拾可是直接把你摁住,两三下解了盔甲,衣服一扒,裤腰一褪,啧……”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又望向白执,不怀好意地抬抬下巴。 “话又说回来,放哥那身子练得不错啊?满身腱子肉,孔武有力,爆发力强……是吧啊白执?” “老子——” 眼看白执握着拳头又要揍他,谢放重重咳了声。 “这个责任,由我来担。” 谢放闷声说完,打水来洗了把脸,扬长而去。 朱九追出去,“喂,放哥,你身子不要了?爷都说让你歇着了。” 谢放头也不回,“我没事。” 唉!朱九叹息着,牵了马,跟着他出营往驿站去。 ———— 驿站灯火通明。 一盘棋局厮杀许久未终。 乌日苏低着头,冥思苦想破局之策。 眼看茶盏里的水干了,他头也没抬,喊了一声。 “续水。” 不一会,房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 来的是个清瘦的小厮,他把茶壶放在桌上,把灯芯挑亮了些,这才慢慢走近,将桌上的茶盖揭开,缓缓注水—— 水流声缓慢而富有节奏,续水之人极有耐心。 可是,茶盏里的水溢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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