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燕穆喉咙一紧,眸底的固执渐渐软化。 帮不了她,也属实不能为她添麻烦。 “那你,好走。” 时雍微微一笑,手在乌婵的肩膀上捏了捏,又朝燕穆点头。 “你们保重。” ———— 去衙门办差的东厂番役回来了。 令时雍意外的是,死在“归园田居”的一家五口,竟然是从青山镇逃出来的钱名贵家人。 从青山镇到宁义镇,这是一个人都不放过么? 包括小茗香,还有她们这一行人。 时雍突然想到,若不是她昨夜率先设计了对方,设计一出请君入瓮计,对方是不是也准备来杀她,或者杀她们一行人? 宁义镇口,分道扬镳,时雍再三叮嘱乌婵,要小心行事。 而乌婵原本想派两个人跟她去,被时雍拒绝了。 她骑走一匹马,驮了个行囊,背了一壶水,带着大黑就上路了。 为了行事方便,她在宁义买了几套男装换上。 此时,着男儿打扮的她,骑马带狗,行在初升的朝阳下,颇有几分潇洒。 往青山镇的路时雍走过一次,可与上次不同,越临近青山,路上越发不太平,从北边逃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人员杂乱,路匪劫夺之事也就越多。 时雍不再像从前那般好管闲事,可是看着这些在兵荒马乱里逃难的人,还是免不得会施以援手。 离青山镇十里地,是一个叫江泊的小村。 近江靠水,又在官道边,便有人支了摊子卖些茶水,做来往路商的生意。 时雍下马给马儿喂草,顺便为自己和大黑要了碗茶水喝。 “小郎君生得真是俊俏。”卖茶水的大娘头上包了个花布巾子,笑眯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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