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一心为她复仇。 这样的一个人,说是时雍的属下,不如说是兄弟,是朋友。 时雍推门进去的时候,看到燕穆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站了许久没有吭声。 以前雍人园事情多,燕穆繁忙,两人每次对话都是正事,或许是出于对彼此的保护,直到如今,他们互相都不曾问过对方,从哪里来,要往哪里去。可这样的兄弟,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交情。 乌婵伏在床边,似乎睡着了,时雍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打扰。 也罢。 就这么辞别吧。 时雍转头,正要离去,燕穆睁开了眼睛。 “你来了?” 乌婵也闻声醒来,看了燕穆一眼,又回头看时雍,笑骂,“怎么不出声的,吓死个人。” 时雍道:“看你睡得香,不忍心打扰。” 说罢,她犹豫了一下,看向燕穆。 “我准备返回青山。你这身子不宜奔波,让乌婵陪你回京。” 燕穆一听,手肘撑床就要直起身来,却被乌婵按了下去,嗔他一眼。 “你还没有大好,逞什么能?” “这就要走?”燕穆没有挣扎,头却僵硬地抬起,暗淡的天光下,他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,而目光更为黯然。 “嗯。” 时雍道:“我得去,这是一块心病。案子、玉令,都令我寢食难安。” 令她难安的仅仅只是案子和玉令吗? 燕穆沉默片刻,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真像她。” 只不过,以前的时雍是为了赵焕。而阿拾,是为了赵胤。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个话了。 时雍与乌婵对视一眼,心知她并没有对燕穆透露过她的真实身份,又笑盈盈地道: “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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