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你速速回京。”说罢,他没有再说什么,调头走了。时雍收回手慢慢交握在身前。“不需要了,便不需要吧。”——————“急报!”宫墙深深,红漆木门重重拉开,传出声声回响。小椿子还没走到御书房,就摔了一跤,爬起来扶了扶帽子,又跌跌撞撞地爬进了殿内,重重跪下。“陛下!永平府急报!兀良汗王巴图南下。兀良汗王巴图南下了!”赵炔翻书的手一顿,好半晌才从椅子上站起来。“信使何在?”小太监结结巴巴,回头指着外面,“在,在殿外候着。”赵炔拉下脸,手上的书飞了出去,啪的一声打在小椿子的脸上。“还不快传!”大门吱呀一声。一股冷风吹进来,带出来人一身的风尘仆仆。小椿子下意识地爬到旁边,把这个挨打的位置让给了传令的信使。赵炔一动不动,一身冷冽的威压之气。“前方战事如何?”传令信使脸上布满了汗水,肩膀紧绷,提起一口气。“回禀陛下,兀良汗王巴图带兵五十万,已过松亭关,夜袭了宽城,直逼永平府而来。”赵炔慢慢地坐回去,握拳到嘴边,剧烈地咳嗽几声,李公公赶紧为皇帝递上绢子。绢子拿开,上面凝着一丝鲜血。李公公大惊失色:“陛下?”赵炔叹息一声。“李泉,传朕旨意!”————兀良汗与大晏渊源极深,但近几十年来,睦邻友好,来往频繁,老汗王也一直遵循承诺,不曾踏足大晏一步,但在漠北疯狂扩充版图,曾与北狄、孟拉等国多次交锋,未尝败绩,军力极为强盛。几十年来,两国“将战、即战”的消息传谣过很多次,每次都无疾而终。这一次变故前,老汗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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