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做了藩王,还不是要受朝廷节制,除非你学先帝——造反,夺了你哥的皇位,将你的侄儿赶下监国太子的宝座。”
赵焕道:“有何不可?同一个爹娘生的,为什么他可以做天下之主,而我只能夹着尾巴去东昌府做一个藩王?这公平吗?不公平!”
古代皇权制度下的兄弟情感,牵扯太多权利与荣辱,干系的不是一个人,还有他们的后代,子子孙孙的荣耀。这也是为什么都说自古皇家只有君臣,没有父子兄弟的原因。先帝安排赵焕去东昌府就藩,也是有隔开山水,让他兄弟二人各自安好的意思。
时雍认识赵焕已非一日,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赵焕居然早有反意,听这语气,分明已有准备。,免费阅读。
时雍笑了笑,抬起双眸望向夜下突然沸腾起来的玉堂庵,冷笑一声。
“这庵中贼人,不会也是殿下安排的吧?”
赵焕侧眸一望,“不是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,一个东西砸在鸡圈里,受惊的鸡仔发出一阵恐慌的咕咕声,扑腾起了翅膀,时雍走过去想要一看究竟,却发现那是一个从墙上落下的破烂瓦罐。
一个小尼姑正从庵堂过来想通知时雍,尖叫一声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“郡主,师太叫我来问,庵中遭贼,你们这边可有事情?”
时雍摇了摇头,还没有说话,便听到乌婵一声娇喝,带着彩云从厢房冲了过来。
“阿时,你没事吧?赵焕那狗东西有没有为难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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