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人,爷也能削得厚薄均等,大小如一!” 时雍:…… 锅里的面突然就不香了。 “你故意的?” 正在耐心削面的赵某人,闻声扬眉转头,还没有说话,就看到了站在厨房门口,一脸不可思议的朱九。 赵胤沉下眉,脸色顿时一变,冷了声音。 “爷怎么吩咐的?” “爷……”朱九看看他,再看看接过菜刀的阿拾,还没有回神,“属下有紧急军务——” 赵胤哼声,擦了擦手,走出去。 时雍冲着他的背影一笑:“多谢大人教我用刀,我削得均匀多了……” 朱九眼珠转了转,连忙笑着道:“那是,我们家大人刀功一流,别说削面,便是削人,也是厚薄均等,大小如一。” 赵胤剜他一眼:“闭嘴!出去说。” 朱九哦一声,看他面无表情地出去,吓得拍了拍胸膛,转头朝时雍竖了个大拇指。 …… 银烛微温人相近,秀眉轻扬欢语声。这一碗牛肉刀削面后来是被两个人一起吃掉的。 在时雍半是撒娇半是赖的诱哄里,两个人一个碗,你一口我一口,慢慢地将它吃得精光。 深夜二人独处,思绪总是绵延。 时雍不是矫情女子,但离别之际也难免多些情绪。她没有问赵胤,朱九来禀报的是什么紧急军务,赵胤也没有叮嘱她明日去了玉堂庵要做些什么,二人温存片刻,说了一会话,全是些闲言碎语,难得轻松。 更敲三响,时雍便该回去了。 明光郡主前往玉堂庵祈福,明日她将要从家中启程,她今晚不便留在无乩馆。虽说明日两人还要相见,但是祈福队伍人多嘴杂,就不可能再像今晚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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