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不了声。 “叫啊?”白马扶舟催促。 时雍皱眉,一横心,“兄长?” “不是这么叫的。” 白马扶舟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道:“哥哥。” “……” 这么肉麻,谁叫得出? 时雍无语之极,“你到底要不要说,不说拉倒,你能知道的事情,我家大人也一定知道。大不了我去问他。” 白马扶舟一听她提到赵胤,脸色便不怎么好看了,当时拉了下来,重重一哼。 “你的大人或许能知道这事,可你家大人不会解毒。” 时雍冷冷勾唇,“这天底下未必只有你一人会解不成?” 白马扶舟懒洋洋看来,眼波流转,全是讨打的暧昧,“说得没错,我便是世间唯一,你的唯一。” 呸! 时雍心里骂着这个不要脸的,嘴上却是淡淡一笑,站起身来,收拾起桌上的医案和医书,不冷不热地斜睨他一眼。 “你留着你的解药,当饭吃吧。一顿不够,便吃三餐。三餐不够,你就吃足一生。药,不能停!” 说罢,她转身就走,不受威胁。 白马扶舟眼眸一沉,看这女子当真这般待他,半点迂回都没有,又是好笑又是好气,手腕一抬,带住她的衣袖,将她拉住。 时雍猛地回头,冷冷看他。 “松手。” 白马扶舟没有松手,而是卷起一条丝绦缠在指头,轻声道:“哥。没得商量。” “……” 时雍脸沉下来,看着他的手。 “松开!三、二……” “白马哥。” “一!” “兄长就兄长。” 时雍猛地从他手上扯回丝绦,拉着脸瞪他,“我反悔了。小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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