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透入,照在时雍白皙的小脸上,她严肃而专注,慢慢翻阅,时不时拿笔勾画一下,或是抄誊几句在纸上,眉头微微锁起,将她的疲惫也刻在其间。 小小的年纪仿佛承载了大大的不安。 白马扶舟斜倚在门口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 石砚笔墨,书页泛黄,晨风飞拂,掠起少女几根发丝,她认真起来的模样竟是美得这样惹眼,令人心弦拨动…… 白马扶舟唇角扬起,目光愈发深邃。 二人保持着这个动作,不知过了多久,时雍从医案中收回神思,突然发现有人注目,猛地抬头,便就撞入白马扶舟投来的视线。 时雍眼睛眯起,“厂督有事找我?” 白马扶舟眼梢抬起,不由自主带了一丝笑意,“春寒料峭天犹冻,姑娘为何不加衣?” 这叫什么话? 时雍愣了愣神,看看自己不算厚实,但也并不单薄的衣裳,沉下眉梢。 “厂督若是很闲,煎药房还缺个烧火的。” 白马扶舟看着她眼底的疏离和若有似无的敌意,双臂微张,裣衽走到案前,指节轻敲案几,弯腰盯视着她,一脸笑意。 “你就没事求我么?” 时雍冷声,“求你做什么,给我下毒?” 好记仇的女子。 白马扶舟哼声,淡淡莞尔:“姑姑,我不仅会下毒,还会解毒。” ------题外话------ 我孩子的爷爷今日仙去了,他是个很好的老者,一生勤俭,从来不肯为晚辈增添麻烦,唉,心情很是沉重。有时候想想,人生一世,总是要面临一场又一场的送别,实在难受…… 在此,二锦祝愿天下好心人都有福报,愿书友们及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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