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不要我,也不许你把我塞给别人,听到没有!” 帘子徐徐放下。 “你听到没有!?” 时雍没有回答,马车徐徐启动。 来桑懊丧地垂下头,回身侧的无为。 “是不是我紧张萨仁,阿拾就疑心我不喜欢她了?对我有了戒心?” 无为看他一眼,那眼神一言难尽,“殿下,咱们回去吧。” 唉!来桑攥紧拳头,看了无为一眼,突然敛住了脸色。 “今夜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。父汗那边,也暂时不要去信。” 这话让无为有些疑惑,眉梢微动,“殿下之意,无为不解。” 来桑道:“若让父汗知晓,恐会多生事端。” 无为沉眉道:“可是二皇子,这么大的事情,是瞒不住汗王的。” 来桑嗯声,“这个我自是明白。我不是要隐瞒父汗,只是等大都督给个结果,再行决断。” 无为目光微闪,拱手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 ————— 今夜睡不宁安的不止兵部尚书张普,还有广武侯府,以及广武侯府的亲家,仓储主事谢炀。 广武侯入狱后不到半个时辰,谢炀便被锦衣卫从小妾的被窝里拎了出来。 谢家鸡飞狗跳,人仰马翻,谢炀更是大声叫喊。 “快去广武侯府报信,告诉行之,请侯爷来为我主持公道。” 前来捉人的是新任镇抚盛章,一听这话,眉头耸了耸,语气稍有嘲弄。 “谢大人还是省省这份心思,仔细想想去了诏狱当如何脱罪吧。广武侯自顾不暇,恐怕是没有力气顾着大人你了。” 谢炀衣衫不整,在两名锦衣缇骑的押解下,还在嘶吼,挣扎,“一派胡言,老夫何罪之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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