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公务。” 不是公务,就是私事,也就是说,大都督是以“家眷”的身份前来的,与这个案子无关。 一听这话,吴松安那颗悬着的心更是颤抖不安。 大都督怎会为女子作陪? 这分明就是另有隐情,看来此案不简单,惊动了大都督,兴许他现在要保的不是项上乌纱,而是项上人头了。 吴松安抹了抹额门,示意身侧的通事,“还不快、快为大都督看坐。” 时雍看众人紧张的模样,觉得这殓尸现场瞬间就变了气氛,再看赵胤大袖一摆,四平八稳地坐在二人抬出来的太师椅上,威严,冷酷,又俊美,心底不由叹息一声,唇角往上一撇,转头问宋长贵。 “爹,尸体是在何处发现的?” 宋长贵指了指庭院里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土块砖石,冷不丁又小声对时雍道了一句。 “当真不该叫我这女婿来,乱套了唉!看把人给吓得,哪里还能做事?” 时雍看他一眼,唇角扯了扯,戴上自制的手套,徐徐步入尸骨坑中。心里却思忖:宋大人嘴上说不该,心里却指不定有多得意呢。女儿还没过门,女婿就叫上了。 ------题外话------ 今天家里来了客,现在才写完一更, 还有更会晚些,你们早些歇了,明天来看,么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