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刘家人过地契和房契。昨夜她便叮嘱了时雍和宋长贵,让他们今儿早些回去,陪她一起去里长家。 王氏是个谨慎的人,但她不识字,怕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吃亏,定要让时雍和宋长贵相陪。因此,时雍在良医堂待了一个多时辰,便告辞往家里去。 她比宋长贵早到一刻,同王氏一起清点了两遍银两,全部放在一个四角包着铁边的木匣子里,王氏不放心,照常将匣子上了锁,又用一块边角花布包了起来,拥在怀里,像抱着什么心肝宝贝似的,极是不舍地叹息。 “过了今日,这些就不属于老娘了。想想就像挖了心肝似的,痛死!攒了这么久,又要一个一个地掏出来给别人……” 听她叨叨,时雍不停点头。 “你可以再想想,很快我们就能住大房子了,你还有铺子,饭馆老板娘,是不是就又值得了?” 王氏噗嗤一声,拿手指戳她脑门。 “死丫头,学会哄人了!” 时雍淡淡一笑,“哪里是哄?放心吧,都能赚回来。” 王氏想到未来的好日子,又开心了不少,那只手一遍一遍抚摸木匣子,直到宋长贵回来,换下官服,这才去叫予安套车。 家里只有几个小的,时雍没带大黑,叮嘱大黑守家,便带着宋长贵和王氏上了车,浩浩荡荡往里长家去。 岂料,刚出宋家胡同就发现前面的道路被人堵住了,吹吹打打,声音震耳,好不热闹。 予安道:“老爷,夫人,有人办喜事,正颠轿呢。要等会子才能走了。” 王氏心急,撩开帘子看一眼,抱着她的木匣子,让予安抄近路过去。 宋长贵和时雍都不说话,由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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