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土。他将她看得极低,极轻,仿佛她浑身都是污秽,跨过他家的大门便会玷辱了他的门楈一般。 白执看她一眼,“阮娘子,请吧?” 阮娇娇看一眼无乩馆冷肃威仪的匾额,恢复了柔情绰态。 “多谢大哥,烦请引路了。” 白执脊背一僵,身子激灵灵一下,骨头都快酥了。 这要是成心勾引,哪个男人受得住啊? …… 朱九刚入内院就被斜刺里伸来的一只手拽了过去,他刚想出声,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,立马瞪大双眼,惊喜地叫了一声。 “娴衣?” 娴衣嘘一声,看了看他背后,“爷呢?” 朱九四周看看,发现这是在廊下的一个拐弯处,刚好可以藏匿身子,不由有些好笑,“爷在同阮娘子说话,怎么了?神神秘秘的,我还以为……” 他撇了撇嘴,低头小声逗她,“以为娴衣姐姐想我了呢。” 娴衣是比朱九大了有半岁左右,可平常他都直呼其名,这冷不丁来一句娴衣姐姐,直叫她消受不起,当即便红了脸,冷冷剜他一眼。 “我在与你说正事。” 朱九勾唇,伸手去环住她,“说什么事我都陪你,不正经也没关系……” “朱九!”娴衣拍打他的胳膊,又往外张望一眼,“那阮娘子找爷什么事?” 朱九愣了愣,“这我如何得知?” 娴衣一副看他不争气的样子,“你也不去盯着些?” 男女心思天差地别,朱九完全不知道娴衣在担心什么,低笑一声,乐了,“在无乩馆里,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,难道还能把咱爷给吃了不成?我去盯什么?” 娴衣抓住了重点——娇滴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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