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波荡到了时雍身上,满是讨好的笑。 “这位是吴太太,魏国公府请来给阿拾说媒的,这不吴太太找不到地儿,我给她引个路……” 众人震惊。 六姑又顺势捧了王氏一把。 “恭喜三嫂子,贺喜三嫂子。教养出这么一个好女儿,往后你是出大福分喽。国公夫人这是要将阿拾说给大都督做正妻的呀!这婚事成了,我们阿拾,就是都督夫人了。”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。 除了时雍,每个人都震惊不已,像被石头震中般僵硬原地,没了反应,包括王氏和刚刚进门的宋长贵。 隔壁院里没有人,六姑听到动静才进来的,哪里晓得戳到了老宋家人的痛处。 一边是阿月的丧事,一边是阿拾的喜事,二婶娘看着裹在草席里死去的亲生女儿,突然哀嚎一声扑过去,抱住阿月失声痛哭,呼天抢地。 堂上乱作一团。 宋长贵默默叫人把棺材抬进来,一言不发。 时雍看他们一眼,碰了碰王氏的胳膊。 “娘,回去招呼客人吧。” 王氏恍惚回神,像突然被打通了奇经八脉似的,整个人容光焕发,嘴里应着,忙不迭地叫了六姑和那个吴婆子往隔壁家里去,好茶好水地奉上,又使劲儿塞了些银两,说了许多好话,这才开始商讨婚事。 为姑娘说媒,姑娘自己是不方便听的。 时雍带着大黑躲回屋里,引来春秀和子柔两个小姑娘不停地询问。 别看小姑娘年纪小,对婚配之事竟晓得很多,一会问时雍要几时嫁去都督府,一会问她大婚时要置办哪些嫁妆,一会儿小姑娘又合计上了,要亲手给时雍做喜帕喜服。 春秀不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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