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能打开,一般为主人藏匿重要物事所用。 赵胤还记得昨年魏州打造这张婚床时,向他讨要工匠师傅时的样子。他说,大婚之后这个宝盒便用来藏私房钱,便是媳妇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,相公的私房钱就藏在她的床下,每天由她枕着睡。 他还玩笑说:“若我有一天去办差无辜枉死,大都督一定要去翻我的床。我会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里面。” 干他们这一行,确实朝不保夕。 死亡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事情。 魏州一语成谶,死在清虚观。可是,他去后,身上却找不到十天干乙字卫的统领玉令。 玉令是重要信物,他今日前来,便是为了寻回乙字玉令。 哗一声,榫卯松开,魏州的私房宝盒露了出来。 里面没有银子,也没有玉令,只有一个秀气的荷包,赵胤伸手拿起,捏了一下,外面就传来朱九的声音。 “爷,阿拾来寻你了。” 赵胤将荷包塞入怀里,迅速将千工床恢复原样,又在屋子里的案头抽屉迅翻查一下,未见异样。想来魏州也不会把玉令放在随处可见的地方,他皱眉打量着屋子,慢慢打开门走出来。 …… 时雍本来是准备去锦衣卫衙门寻找赵胤的,刚巧从鼓楼绕过来,看到赵胤的马车停在魏府大门外面,便找上门来了。 在魏家人一双双狐疑的眼睛注视下,她和周明生前往灵堂为魏州上了香,在等待赵胤的时候,同魏夫人聊了起来。 魏夫人憋了许多酸楚,这些日子也没有人来安慰她,时雍这么安慰,她眼泪便哗哗往下流,将委屈竹筒倒豆子一般向时雍吐露出来。 时雍被迫忆起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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