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,吃了几杯酒,在皇帝登楼赏焰火,与民同乐的时候,他就偷偷离开了。 正准备牵马出宫,就听说有刺客,立即策马飞奔而来。 赵炔听到陈宗昶的声音,嘴角微微一抿,望着那个身着甲胄的将军朝他奔来,眼眶微热,喉头竟是发哽,重重咳嗽了起来。 “定国公!你怎来了?” “陛下!臣来救驾————” “跟本将杀!” 陈宗昶到底是上过战场的将军,只见他虎目微瞪,大声骂咧着,生生杀开一条血路,奔向光启帝。 赵炔看着陈宗昶身边的刀光剑影,很是为他担心。 不料这时,一支在暗处躲了许久的冷箭,却在混乱中突然射向赵云圳…… 陈宗昶看到了,大喊。 “殿下小心!” 赵云圳转过身,错愕地看着暗夜下的混乱的战场,来不及反应,一抹明黄的衣袍便重重朝他拂来…… 赵云圳被这股大力一把掀翻在地上,重重摔倒,咚地一声,却恰好躲过箭矢,而那只箭不偏不倚刺中了赵炔。 “陛下!” 赵云圳高高仰着头,睁大眼睛看着赵炔的脸,发现父皇在望着他笑。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笑容,温柔得仿佛一个慈父,而不是一国之君,不是严厉的大晏皇帝,只是他的父亲。 “父皇!” 赵云圳疯了般地爬起来,朝他冲了过去,扶住赵炔。 “父皇!” 赵炔捂着胸口,看着随之而来的陈宗昶,目光露出哀求,还有一种久违的歉意。 “宗昶,一定要替朕护住太子。护住太子,就是护住了大晏的命、脉!” 两人自儿时起,就同吃就住,一同学文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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