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莫三两个月了。” “这么久?可曾用药?” 皇贵妃皱眉,脸有些红,“叫宫女去御药局拿过清热和洗浴的药,不曾专门用药。” 唉! 拖了这么久,都拖得严重了呀。 时雍没有直说,“恕民女唐突,还请问娘娘,您与陛下多久同房一次?” 皇贵妃通红的脸,慢慢转白,看了时雍片刻,缓缓摇头,“陛下操劳国事,少有来咸熙宫。” 时雍:“也不曾召见娘娘么?” 皇贵妃咬着下唇,有些难堪,但还是摇了头,“本宫年岁渐长,容色不在,难入陛下心头呀。” 这语气满是叹息,说尽了宫中女子的无奈。杨氏能坐上皇贵妃的宝座,代摄六宫,全是运气和资历。 光启帝不好女色,后宫嫔妃少,多为传宗接代而已。第一任皇后薨了,第二任皇后禁足了,如今宫中年岁最大,资历最老的嫔妃就是杨氏。而且,她多年来老实本分,不争不抢,皇帝指她为皇贵妃,无非为了让她好好抚养皇子。 这一点,杨氏心中很清楚。 可是,时雍就不清楚了。 这种事若非通过性的传染,又是怎么来的? “娘娘。我再冒昧一问。” 时雍想到疾病会有潜伏期,又问:“娘娘上一次与陛下同房,是何时?” 皇贵妃沉默了许久,许久,突然一叹。 “多年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