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 “无乩的伤,可大好了?” 赵胤面不改色,平静地道:“多谢陛下挂念,好多了。” 唉!光启帝又是一叹,“太子不懂事,你身上有伤他还缠你。” 一听这话就知道,赵炔对赵云圳装病的事,一清二楚,只是不拆穿他而已。 赵胤道:“太子殿下年岁尚小,怕寂寞,小时候又和臣相处惯了,难免任性了些。” 赵炔点头,叹息道:“你对太子意义不同呀。在太子心中,你最为重要……” 赵胤连忙低头,拱手道:“微臣不敢。在太子殿下心里,陛下最重。” 顿了顿,他又道:“今日召臣进宫,殿下还在心疼陛下劳累。” 赵炔抿唇微笑,“这孩子任性时任性,懂事时又让人心疼。太子既舍不得你,你便留在宫中陪他过年吧。” “臣遵命!” 赵炔看着面前的男子,迟疑了许久,再次指示他坐下,“无乩坐朕身边来,陪朕说说话。” 这次,赵胤没有再拒绝。 他看了皇帝一眼,坐到他的面前。 赵炔问:“陈萧的案子,你如何打算?定国公府世子不比其他,无乩得多多掂量轻重。” 赵胤与他目光相撞,对视一眼。 “臣明白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偏殿。 时雍接过赵焕手上的药方看了看,内心还真有些起伏的波澜。 她原以为他找她单独说话,是有别的企图,或是想要试探与案子相关的事情,这才借驴下坡,给他机会。 不料,真是药方。 也真是女子小产的用药。 堂堂亲王之尊,将药方随身携带,除了说明他十分看重那个女子,还能说明什么? 哼!真是情深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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