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应,听到没有?你也不想想,你这芝麻官是谁提拔你的?咱们家的好日子又是谁给的?人家给你点三炷香,你就当自己是菩萨了?别给老娘装大尾巴狼,你有几斤几两,旁人不知,老娘还不知道吗……” 被媳妇骂得头皮发麻,晕头转向,宋长贵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,一个头两个大,连说三句“我没应”,终于堵住了王氏的嘴。 宋长贵也干脆倒在椅子上,装醉晕睡过去,省得听她唠叨。 时雍对王氏刮目相看。 帮着她将宋长贵扶回房里,竖了个大拇指,“厉害。把人骂昏过去。” 王氏哼声,“咱家又不愁吃不愁穿的,何苦趟人浑水?闲得慌吗?再说了,老娘的店面还没盘下来呢,去什么鬼的东昌府?哼!” “……” 时雍哭笑不得。 还想说宋夫人深明大义,头脑清楚呢,原来是为了开店。 …… 开店的事情,时雍由着王氏去张罗,她不感兴趣。在家里坐了一会,吃了些王氏端上来的糕点茶果,时雍合计着时间差不多,去灶房洗了个手,笑眯眯地叫上大黑,让予安套车,匆匆赶到无乩馆。 这个时节,天黑得早,未时刚过,天空便阴沉沉的像盖了一块乌布。 晚上又要下雨了。 时雍搓了搓脸颊,跳下马车就急匆匆地朝门房奔过去。 “咚——咚——咚!” 门房打开门洞,看到是她,看看天色,有些讶然。 “姑娘怎么来了?” 一般这个时辰,时雍是不会来无乩馆的,除非有什么急事,门房看她满脸着急的样子,赶紧为她开门。 “我有东西忘拿了。” 时雍没多和她寒暄,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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