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下!”陈宗昶突然厉喝一声,抓住陈萧的胳膊往外一推,顺势夺过剑来,挡在他的面前,盯住赵胤。 “大都督要秉公执法,本将莫敢不从。可是单凭这两件衣物就定犬子的罪,本将不服。” 赵胤默默站起身,走到陈萧面前,看着这位气得如若疯魔的少将军,再一次冷冷相问。 “袁凤死时,你在何处?” 陈萧抬头,瞪着两只铜铃似的眼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咬牙切齿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 赵胤冷哼:“这些衣物,你又从何处得来?” “我不知道!别再逼我了!”陈萧歇斯底里地呐喊,那愤怒的双眼仿若毒蛇般死盯住赵胤。 “我没有杀她,我没有杀她,为什么你非得逼我认罪?为什么!” 陈宗昶习武,陈红玉习惯,陈萧也习武,这一家子的武艺都不弱,看陈萧发疯,陈宗昶双眼通红,时雍暗自防备着,生怕他们打起来,会双拳难敌四手。 不曾想,在短暂的迟疑后,陈宗昶突然丢下从儿子手上夺下来的剑。 咚!剑身落地,陈宗昶声音低落。 “惟杨,你跟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