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道,可比雍人园强上百倍。 时雍脑子里反复出现魏州对着袁凤尸体哀伤恸哭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都是有情有义的男人。 若是知情,那就太可怕了。 …… 燕穆和云度留在乌家班过小年,乌婵十分开心,也就没有再计较时雍晌午时离去。 等时雍慢悠悠到无乩馆,饭点都过了。 娴衣站在庭院里,看到她便猛地使眼色。 “爷在等姑娘用饭。” 时雍点点头,走了进去。 屋子里十分安静。 赵胤一个人坐在棋枰前,没有谢放在门口守卫,时雍竟觉得有点不习惯。 莫名地,有点想念那个一声不吭却从来不缺少存在感的男人了。 空气沉闷低压,一抹柔柔的天光从窗户落下来,照在棋枰上,赵胤穿得单薄,颀长而俊美,看上去瘦削了一些,乍一看,确实像久病之人。 他久久看着棋枰,似乎并没有察觉时雍的到来,冷峻的面孔上无一丝表情。 时雍抿了抿嘴,轻手轻脚走过去,拿起衣挂上的风氅,轻轻地披在他的肩膀上。 “大人不饿吗?” 赵胤紧紧抿唇,手指上黑子慢悠悠捻起,又慢悠悠落到棋盘上,声音淡淡浅浅,听不出情绪。 “不饿。” 时雍哦一声,双手趴在他的肩膀上,探头看他面前那风起云涌的棋局。 “可是我饿了。” 赵胤这才转头,沉声道:“那这时才来?” 呵!矫情。分明就是等她等得不耐烦心里不高兴了呗,还装成若无其事。 时雍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,手指微微曲起落在他的两边太阳穴上,指尖轻转,慢声道:“我来得晚,但为大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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