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斜了宋辞一眼,淡淡道:“这般清楚的线索脉络,就好像是摆好的杀人现场,等着人往里钻似的。” “阿拾。” “嗯?”时雍看宋长贵神色凝重,“怎么了,爹?” 宋长贵看着她欲言又止:“这个案子,人家可能不是冲着谢放来的。” 一个侍卫,与人无冤无仇,不曾得罪谁,突然卷入一桩杀人案,摆明了刀口是冲着他主子去的。 时雍看宋长贵并没有听宋辞胡言乱语,很是高兴。 “爹,你真是大晏第一仵作。” “哼!”宋辞不服气地道:“才不是。” 时雍拉着脸看他,“怎么,刚当上仵作就想掀师父的神座了?” 宋辞笑道:“师父是大晏第一推官。” 这小子,嘴皮子真是利索。 时雍道:“好好学着吧,我爹的手艺,够你学个十年八年的。” 两人说着话,宋长贵却重重一叹。 “我不信是谢放,可如今,这案子可教我怎么断?” 一切痕迹与证物都高度吻合,甚至还有证人——那几个闯入恭房的丫头小厮,都说听到房里传来夫人的惨叫,他们闯进去,就见夫人死死抓住谢放的小腿,目龇欲裂。若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清白,或许找出真凶,谢放很难洗脱罪名。 “爹!” 时雍突然开口,“我发现个奇怪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