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浊气从他喉间吐出来,声音沉重了不少,“都别说了!我和谢兄多年挚友,绝无可能……各位亲朋看在魏某面上,勿以言语罪之!” “魏镇抚。”谢放瞧着这情形,慢吞吞走近他,手抚向腰刀。 谁都知道赵胤身边的侍卫功夫了得,要是逼急了动武,只怕就要血溅当场…… 众人一见,纷纷后退。 只有魏州仍然站在他的面前。 “谢兄意欲如何?” 谢放盯住他的眼睛,慢慢解下腰刀,咚地一声丢到地上。 “动手吧。” 魏州吃了一惊,“谢兄。” 谢放看向他:“按规矩办事。我相信锦衣卫北镇抚司,自会还我清白。” 他很平静。 赵胤身边的人,大都理智冷静,以谢放为最,即使遇上这样的事情,他也没有自乱阵脚,只是冷眼旁观着事态的发展,有着极为清醒和笃定的认知。 众人噤声。 四周安静得出奇。 魏州迟疑许久,红着眼拱手。 “得罪了!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