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她已没有那种心痛的感觉。 就好像在听一个别人的故事。 相比楚王的风流韵事,她更在意的是楚王在前面的几个案子里,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,要不然,她大概都没有闲心听乌婵在这里咒骂那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…… “阿时!” 乌婵说半天,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,恨铁不成钢地瞪她。 “你就不想说点什么?” 时雍一愣:“说什么?” 对时雍来说,早日认清赵焕本质总比一辈子陷入泥潭要好得多,虽然代价太过惨重,甚至要了她的小命,但时雍如今一直觉得,这其实是老天的恩赐——若不然,她又如何能遇见赵胤? “你果然没有骗我。”乌婵突然叹息。 “什么?”时雍拿起茶盏。 “你忘了么?你曾经对我说过,治愈情伤的唯一法子,就是从一个火坑,跳入另一个火坑……” 噗!时雍差点被茶水呛住,“那是那是,我曾经说的话,句句是真。” “只可惜……”乌婵瞄她一眼,没有说下去。 “只可惜我懂得那么多道理,却仍是摔得那么惨痛。” 时雍笑盈盈地说完,突然拉起乌婵的手,“走吧,出去瞧热闹。” 乌婵诧异,“什么热闹?” 时雍道:“今日魏镇抚大婚,听说彩礼多得一眼望不到头。” 乌婵狐疑地皱眉:“你何时对这种事有兴趣了?” 她可不是爱凑热闹的人。 时雍一笑,没有回答。 ———— 腊月十五这天是个好日子。阴郁许久的天空放了晴,京中百姓都道魏镇抚的大婚日子选得极好,这是喜结连理、白头偕老之象。 赵胤伤势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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