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有物,爷是主子,他自有喜爱的女子。不是你,不是我,是阿拾。你可以说阿拾幸运,但绝不可违逆爷,去做对阿拾不利的事。” 婧衣身子一僵,冷冷看着她。 “你不帮我?” “婧衣!”相处那么久,彼此还是有些了解,娴衣看着她眼底的寒光,突然有些心烦意乱,“你为什么就不明白?我们是奴婢,是下人,主子若宠幸我们,是福分,主子不要我们,是命!你能不能收敛点?做好本分。” 婧衣冷嗖嗖地笑,看着天边冷月,看着无边荒凉,“你总叫我收敛。难道我不够收敛吗?我容忍她在府上作威作福,做人上人,我何时针对过她?我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办法讨好她吗?可是她吃肉,可有想过给我们喝一口汤?” “那不一样!” “有什么不一样?她就是想独占。” 娴衣叹息,拉住她的手。 “别傻了,婧衣。你若是想出府嫁人,爷会同意的。你若不好开口,我替你去说……” “不!”婧衣突然恼了,双眼通红地盯住娴衣,“谁说我要嫁人?我不嫁人,我生是爷的人,死是爷的鬼。我是,你也是!” “婧衣,你别执迷不悟了。” “哼!你等着瞧吧,宋阿拾不会如愿的,我偏不信,爷会宠她一辈子。” 婧衣咬牙切齿地说完,拂袖而去。 娴衣双手垂下,看着她的背影,站了许久方才离开。 院落树木的阴影里,谢放安静地站立着,一动不动,整个身子与树冠暗影融在一起,没有人看到他。 谢放在外面守着,朱九和时雍在里面伺候赵胤擦身子。身上有伤,沐浴是不能够了,可是这位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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