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看到是赵胤和时雍二人,扑嗵一声,就跪了。 “将军,夫人。老婆子给你们请安了,你们可还安好?” 时雍笑着去扶她,“符婆婆,起来说话吧。” 符婆婆紧张地看了赵胤一眼,似乎有些惧怕,好半晌,见赵胤脸上没有什么反应,她才颤歪歪地站起来,在旁边坐下。 时雍与她寒暄,问起了青山镇的情况。 不过片刻,里间的一扇门开了,传出白马扶舟的声音。 “进来吧。” 时雍看了赵胤一眼,走过去扶他。 赵胤抬抬手,“不必。” 这里是白马扶舟的临时安置之处,而赵胤会带伤出现在这里,只因白马扶舟与他一样是“伤员”,而且白马扶舟自认背了一身黑锅,最近很是傲娇,非得让赵胤自己前来,绝不肯多挪动贵足一步。 夜雾深浓,寒风瑟瑟。 这间屋子的温度比外面冷一些,灯火微冷,照在白马扶舟那张冷笑的脸上,气氛格外古怪。 白马扶舟的身后,站着一脸冷漠的祁林,而慧明和尚被他塞住嘴,捆绑在屋中的一根梁柱上,瞪大双眼气恨地看着他们。 “人齐了。” 白马扶舟唇角弯起,脸上露出凉凉的笑。 “说吧,要说什么?” 赵胤在白马扶舟的身边坐下,示意谢放把慧明和尚的嘴巴松开。 “知道这婆婆是谁吗?” 慧明和尚显然并不认得符婆婆,冷哼一声。 “你们别再惺惺作态。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我已为娇娇报了仇,死而无憾。” 时雍冷笑,“娇娇的仇你是报了,可你弟弟的仇,你自己的仇,你可没有报啊。” “弟弟?” 慧明分明被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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