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寻到鞋子下地,只觉床前有一道浓重的黑影,极为逼压——“谁?”时雍条件反射地轻叫一声,伸手抽出枕头下的匕首,只听那人“嘘”一声。“是我。”哐当,匕首落地。时雍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了下去。可转眼想到他的可恶,又恨不得捡起来捅他一刀。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?会吓死人的知道吗?”“我刚来。”赵胤声音有些沙哑,一听便知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。时雍皱眉,“为何不点灯?”“不想被人察觉。”这么说,庚一他们都不知道他到了蓟州?时雍将床头一盏油灯点亮,再偏头,吓了一跳,他身着甲胄,没戴头盔,黑发束了起来,那张俊朗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憔悴,似乎就瘦了许多,下颌上冒出了青葱的胡须,少了艳美的容色,更添英武和男子气概。见他不动声色地站着,时雍皱眉,“你有受伤吗?”赵胤摇头,垂下眼眸,一言不发。时雍上下打量他,有些奇怪了,“那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赵胤想了想,慢声道:“外头下雨了。”时雍看他一眼,扶他在床边坐了,解下他肩上那件寒气逼人的披风,又低下看了看他身上坚硬的甲胄,“脱了吧。”“嗯。”赵胤起身。甲胄沉重,穿脱不便,时雍自然地站起来帮他。两人沉默不语,只有衣服发出的声音。客房里暖气不足,有些冰冷,没了那层厚重冰冷的将军甲胄,赵胤一身白色的里衣,褪去了凌利,整个人气质都变得温和了不少。“我叫人传水,先给你泡个脚?”赵胤皱眉,“不必掠扰旁人。”不想让人看见?时雍不解地看着他,“可你进出客栈,总会被人瞧到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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