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是太子吗?”时雍的话,让赵云圳愣了愣。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时雍目光炯炯有神,盯住他,“殿下,如今除了我们,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你是太子,你可明白?”赵云圳不懂,“那你们帮我证明便是。”时雍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我们都死了呢?”赵云圳人虽小,却也不笨。从小在深宫中长大,多少知道一些算计。“你是说,这个什么狗指挥使,敢不认我?”时雍嘘了一下,示意他小声点:“别侮辱狗。”那永平卫指挥使早不来,晚不来,当真是为赵胤解困来的?时雍不敢冒这个险。毕竟这天下,只有一个太子,皇帝只有一个儿子,若有人图谋不轨,太子便是很好的筹码。这青山镇,这卢龙县,甚至永平府的水,都太深了。石洪兴的人越过赵胤上拦路乌家班,分心没安好心,这石洪兴的屁丨股说不准早就歪了,早就与他们沆瀣一气。若不然,钱名贵这些人,又怎敢在肆无忌惮,毫无约束?“查就查吧。”乌婵懒洋洋的哼了声,扭头。“小北,开箱给各位兵爷看看。”一口口箱子被打开了。士兵一个个看过,走向了队伍的中间。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站在马车边上的庚一淡淡道:“一样,班子里的戏服。”“打开看看。”庚一的手微微攥起,眼神示意庚二,“钥匙呢,开箱。”庚二低着头,慢吞吞地将钥匙插丨入锁眼,那士兵看他这么慢的速度,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,庚二突然打了个喷嚏,喷了那人一脸。盖子也在这时打开了。那士兵飞快地掩面,擦拭着脸上的口水。“我肏你老娘,找死是不是?”庚二连忙低声道歉,他长得清俊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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