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,毁了邪君积攒的“上灵宝贝”,说不定还会影响邪君飞升。若说陷害,那岂不是说裴赋早就知道这封公文会落入邪君手上?难以自圆其说,他只能重重磕头,以表心意,请求邪君不要降罪。山洞里大片大片的黑暗,邪君近前,走到高台的边沿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他不是裴赋。”不是裴赋?钱名贵一头雾水,抬起头去,一张脸被火光映得通红。“邪君大人,那他是谁?”黑袍人冷笑,袍袖带出一阵冷风。“本君今日刚得到消息,他正是称病不出无乩馆的锦衣卫指挥使——赵、胤。”啊?钱名堂脸色唰白,怔怔看着黑袍人不知所措。“怎,怎么可能呢?这,这赵胤怎会那么大的胆,冒充裴赋前来青山?邪君大人,此事当真与我无关,无关啦。”黑袍人走到燃烧的铁锅旁边,从中抽出一根烧红的烙铁,走到钱名贵面前,指向他的脸。“县太老爷,你让本君怎么信你?”钱名贵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,变得冰冷。他恐惧地看着面前的黑袍人,双手撑地慢慢往后退。“邪君饶命,饶命……”黑袍人步步紧逼,面具下幽深的双眼如若嗜血般通红。“杀——”那声音又幽幽地道:“留了他,就留不得你了。”————这是个奇异的夜晚。街口的戏唱到三更方罢。青山镇五里外的飞仙道观,深夜突发大火,烧到天亮方休,观中道士道童居士多人罹难,消息传到青山镇,钱县令痛哭流涕,甚为哀恸,当即派了衙役前往飞仙观查实火情,收殓尸体。可是,痛哭归痛哭,为他爹贺寿的戏还是照唱不误。他家占据着街口,来往官道据口,但凡要往京师,必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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