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记住了吗?”赵云圳点头,做了个出家人手势:“贫道记住了。”赵胤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大丈夫一言九鼎。”说罢他转头,望向坐在床沿的时雍,“青山镇外五里地,有个飞仙观。这两日你且装病,我会借由祈福送你和太子去道观。”时雍问:“道观里是你的人吗?”赵胤漠然道:“很快会是。”很快就证明如今还不是。时雍不知道他做的什么安排,思考片刻,认真道:“大人可做两手准备。我与那乌家班主乌婵同受时雍恩惠,有些交情,若有需要,我或可请她相助一二。”赵胤目光深了深,“不必,叮嘱他们能自保即可。”就时雍所知,乌家班到青山镇来的人,约摸三十来人,这些人个个训练有素,抵几个兵丁使唤是没有问题的。只是,这青山镇的局势到底会发展到哪一步?时雍心中一动,“那我听大人安排。”赵胤嗯一声,似乎想到什么,沉默一下又吩咐她。“你不是锦衣卫,不必拼命,关键时刻,只管逃命。”看他说得认真,时雍笑了起来,“这个你大可放心,我从不为别人拼命。”“那你躺下睡一会。今日之后,怕就不得好睡了。”赵胤淡淡地说着,随意地窗户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拔出长剑用布巾慢慢地擦拭。那神态动作,看得时雍暗自心惊。青山镇街口的戏,一出接一出地唱。人群熙熙攘攘,热闹非常,几乎堵住了那条路。而裴家也十分热闹。得知裴夫人身子不适,裴家的族中亲眷们也没有闲着,从裴三伯开始,个个都往裴家跑,这家拎一篮鸡蛋,那家拎一篮水果,这个走了,那个又来,看望的人骆驿不绝,堂屋里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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