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是为好玩,在尝到苦处时,就没有求生本能吗?是多傻的人才会将自己的腿冻伤到毫无知觉的地步?时雍注视着他略显苍白的脸,“大人轻描淡写揭过的病因里,好像还有别的故事。可是我从大人的脸上,看不到半分怨恨和不甘,大人总是很平静,对任何事情皆是如此。我有时会很好奇,大人冰冷的躯壳下,是否与普通人一样,有一颗火热的心,会随情绪而跳动?”这句话是僭越的。换往常,时雍不会这么直白问他。可能赵胤主动坦陈过往,给了时雍勇气。许久,不见赵胤说话,时雍笑了笑。“大人不想说吗?”赵胤静静看她,“嗯。”等这么久,就等来这一个字。时雍笑了笑,点头。这不是回答的回答,可能对赵胤来说已是不容易了吧?在他身边,怕也没有人会与他谈心,更不会有人胆敢这么问他。他不习惯不愿意回答也是应当。不生气就好。“大人身上似乎有许多故事,除了腿上的沉疴痼疾,心里头也有。腿上的痼疾大人愿意治,心里头的大人不愿意治。大人也没有朋友,孤单单一个人,从不与人交心……”时雍说到这里,看赵胤脸色越发暗沉,眨了眨眼,打住。“不说了,一会儿大人又要砍了我的脑袋。”赵胤是一个平静的人。也是一个敏锐而心狠手辣的人。这样的人不会愿意将软弱暴露在别人面前,尤其是女人面前。时雍没有忘记彼此的身份,不会真把自己当裴夫人,适时结束话题。赵胤看她收起锋芒,又老实起来,微微挑了挑眉。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太过聪明,活不长久?”时雍抬头,轻声问:“大人会杀我吗?”赵胤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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