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的小身子,让他正对着石碑,“行礼!”在他背后,一百来号将士,一声不吭,齐齐将刀剑提起,双手抱柄弯腰致礼。雨水淋湿了时雍的头发,从她的额头滴下来,落在脸上痒痒麻麻,她看着这群男子,没有动,也没有去擦拭。内心里的疑惑却又更甚。是何人,胆敢利用先帝为阵亡将士所立的石碑来掩饰洞中的罪恶?又为什么要丢下那些东西弃离?脚下突然一痒,她低头,看到大黑在她脚边蹲了下来。不期然,又看到了大黑的伤,若有所悟。是大黑的闯入破败了他们的计划?大黑叼走了鞋,他们想杀大黑,却让它跑了回来,迫不得已弃了老巢而去?那接下来,这些人会善罢甘休吗?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案。时雍隐隐觉得,这一切的恐怖、杀戮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眼下的青山镇就像一口巨大的油锅,他们都在锅里,等着那一把大火将油烧开。接下来,燕穆和乌婵还要在钱宅唱七天堂会。时雍似乎能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儿。她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,回去的路上始终没有说话。翻山越岭,这般心不在焉极是容易擦刮,就在她走神的时候,一根不知从哪里斜弹出来的树丫径直拍向她的脸。黑影一闪,时雍惊觉,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。那树枝韧性极强,重重拍在她的手背,又弹了回去。手背上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,伸手就想把那树丫给折了。一只手伸过来,抢在她前面,一声脆响。啪!树丫断了,雨露滴落下来,在她的头顶,脖子激起阵阵寒湿。时雍皱眉不悦,“你做什么?”赵胤把树丫丢掉,一声不吭。时雍抚了抚脑袋上的水渍,横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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