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看着帐顶,她决定爬起来。“大黑。”一条狗尾巴闪过来,时雍伸手,就摸到了大黑的脑袋。狗子是最警觉的,她刚醒来的时候,大黑就已然站在那里看她了。时雍略感欣慰,“我饿了。”房里有声音,很快,大黑拱她的手。时雍慢慢摸上去,是那包瓜子。“好儿子。”时雍睡不着,怕吵着赵胤,起来也没有亮点,摸黑走了出去。院子里有路灯,值夜的兵丁看到她怔了怔。时雍摇摇头,径直去了灶房。这个灶房是谢放叫人新打凿的,就在原本灶房外的廊下。可惜时雍把这里翻遍了,也没有找到剩菜剩饭,冷锅冷灶的她又不喜欢动手做饭,想了想,颓然地回去,准备嗑那半包瓜子充饥。还没到房间,在与净房相连的门口,就看到一个人擦着头发走了过来。他背后的净房亮着灯火,而这边是漆黑一片,他的脸便隐在了一片暗光里。“谁?”时雍警惕地问。那人微微一顿,接着加快了脚步。“站住!”时雍道:“这里是将军住处,你再过来,我就叫人了。”“是我。”低低两个字,满带夜的沉寂。时雍震惊地看着他慢慢走近,披着宽大的外袍,没有上衣,没有系带,一条宽脚的棉绸裤子松松挂在腰上,大概是他也饿了吧,裤腰比平常低,腰身窄劲有力,凹凸往下的腹肌,延伸的人鱼线……他也没有擦干净沐浴的水,头发湿透,那条薄薄的裤子也是半湿,紧贴在身上,腿部和那处的线条隐隐可见……时雍抚额遮眼,“大晚上的,大人这是做甚?”赵胤原地站了片刻,将外袍向里拢了拢,“没有热水了,洗的冷水。”说罢他推门进去,见时雍没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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