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何时可以行走?”时雍看一眼他没有表情的冷脸,忍不住哼声。“恐怕得将息十天半个月的。”“不是没伤筋骨?”“可它伤了心呀?”时雍懒洋洋抬抬眼睛,将大黑的腿慢慢放下去,懒洋洋地收纳银针,洗手,“大人只关心公主安危,不顾惜它的伤痛。狗子就不会伤心吗?”“……”伤了心的狗子一直在嗑瓜子。也不知吃到了瓜仁没有,在嘴里嚼几下又吐出壳来。谢放道:“原来它不仅喜欢吃肉,还喜欢嗑瓜子。也真是奇也怪也。”时雍摸摸大黑的脑袋,“它脾气可古怪了,不喜欢做的事,别人强迫不了。”是说狗,还是说她?谢放看一眼赵胤的脸色,觉得此刻不适合多嘴,于是闭口不言。房间里再又安静下来。赵胤沉默片刻,微微垂了垂眼帘。“那就早些歇了吧。”不找公主了?众人皆怔。谢放和娴衣都看着他。赵胤摆手,“备水,伺候夫人沐浴。”------题外话------若有加更,在19时许(许许许许)——拱者老爷!又是《锦衣玉令》拥有你们的一天。我对自己拥有的东西,也格外珍惜,因此,我爱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