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力气奔回裴府院子,就没有力气再走了。时雍心疼不已,想把它抱起来,带回屋子里看伤,可这狗子实在太沉了,而且它似乎不愿意,爪子刨了刨时雍,舔了舔舌头,嗷嗷叫唤两声。“怎么了?”时雍纳闷,将它挪开。大黑的胸脯下压着一只大红的绣花鞋子。刚才它往那儿一瘫,把鞋子压住了。时雍将鞋子捡起,看一眼,“娴衣!”她心跳很快。听到脚步声回头,发现是赵胤站在背后。“看看这个。”时雍说:“是不是怀宁公主的鞋子?”公主是穿着嫁衣出的京师,鞋面上的绣花,宫中绣娘的绣品与市井人家是不一样的。赵胤无声地看她一眼,“是。”时雍摸了摸大黑的脑袋,从怀里摸出爪子塞它嘴里,又看着赵胤笑。“公主的脚,将军还真是清楚。”这话说得很是奇怪啊?瞧的是嫁鞋,怎么就扯上脚了?谢放一脸疑问。娴衣默不作声。赵胤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,低头问大黑,“还能走吗?”大黑趴地上没有动,认真地嗑着瓜子,不抬脑袋,只有尾巴甩了甩,表示听见了。大黑叼回了怀宁公主的鞋子。只可惜,它不会说话。公主是死是活,发生了什么,也说不清楚。不过,它可以再带他们前往。这简直就是一只狗祖宗了。“先治伤吧。”————时雍信不过镇上的郎中,亲自为大黑包扎了伤口,还用银针为它止了血。她使用的银针,正是为赵胤做针灸的那一副,在她为大黑施针的过程中,谢放和娴衣死死盯着她,似乎有很多话欲言又止,到是赵胤没有什么表情。“伤得如何?”时雍只当看不到他们表情的异样,平静地道:“外伤。没有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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