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巧合了吗?“这一切,就像有人故意安排好的一般。我觉得很不对劲儿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——”赵胤看向她,嘴角往上提了提,又迅速沉下去。“乌日苏约我晚上相见。”约他晚上见?时雍怎么不知?两人相谈的时候,那个乌日苏除了谈酒说风月,压根儿就没有几句正经话。虽说他们到驿站后的事情,都有些古怪,但时雍不信自己的耳朵会走神至此,连这么重要的话都没有听见。赵胤淡淡道:“花令酒。”时雍问:“有何典故?”赵胤看她一眼,“秀眼谩生千媚,鸳帐梦长连晓,出自前朝张先的词。”说罢,看时雍眉头揪紧,一头雾水的样子,大概念及她是个“文盲”,他难得耐心地解释,“张先还有一首词叫《一丛花令》。”“花令?便是花令酒这个花令吗?”她不耻下问,赵胤打量她片刻,垂了垂眼。“传闻张先年轻时,曾与小尼姑相好,庵中老尼得知,便将小尼姑关在池塘中一小岛的阁楼上。为了相见,张先常于夜深人静时,偷偷划船过去,小尼姑则放下梯子,让张先上楼。”“后来呢?”“……”花令酒和乌日苏的喻意已经说完。她却想听故事。赵胤沉吟片刻:“一丛花令,是二人分手时张先的赠词。”深更半夜与小尼姑私会的大诗人,这么美好的故事,没想到是一个悲剧。时雍抿嘴,“可惜。”赵胤无声地阖上了眼睛。马车的辘轳徐徐向前。没有人说话。气氛无端地紧张了起来。一个皇子尚且需要小心翼翼地传话,想说的话,不敢明说,卢龙驿到底发生了什么?青山镇的案子里,又隐藏着什么真相?————这一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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