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不知去向,嘴的位置像一个血窟窿般大张着,里面没有舌头。“天……”娴衣长长抽气一声。“是什么东西咬的?”时雍没有吭声,低头从柴堆里捡起一块腰牌,脸色倏地一变。“兀良汗使臣?”发出这句话的人是娴衣。她平常的冷静这一刻悉数不见,一张脸变成了紧绷的状态,声音都微微嘶哑。“怎么会这样?”时雍没有说话,再次在弯腰在柴堆里寻找。“夫人。大人回来了。”灶房外传来侍卫的声音。刚才他们进来时,时雍让两个侍卫守在门口。这会儿听到侍卫的声音,她呀一声,像是刚回过神似的,飞快地把令牌塞到娴衣的手上,搓了搓脸,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。“将军,不好了。”“柴堆里有死人。”“吓,吓死妾身了。”娴衣:“……”赵云圳:“……”春秀:“???”------题外话------不好意思,又在预计时间之后更的。因为我想先吃了饭,再来修错别字,然后就耽误了……然后下午睡着了,做了个梦,梦里的六千字也没了。